母校教我学做人,我为祖国作贡献
来源:湘雅医学院  作者:曾肇年  发布时间:2021-03-03

 
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从初入母校至今已是70年了,70年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一瞬间,可对我们却是历尽艰辛的大半生,不可能再有第270年了。

长沙是个遥远的地方,我过去最远只到过苏州祭祖。记得1951年考上母校湘雅,同行的有黄肇荣、苏鸿森、邝耀中,说说笑笑,倒也不寂寞。那时上海到长沙没有直达车,要由株洲中转,这一中转,到长沙就是晚上了。报到这么晚,又没有提出行李,就只能直接躺在木板床上。盛夏的蚊子饱餐了一顿远方客人的血,这就是大学生活的第一天,从此开始了新生活。

生活在大城市一个教授的家庭里,电灯、电话、自来水、抽水马桶、电冰箱齐全,连蹲茅坑都是新鲜事。和人交流要说话,也出洋相。上海话的“模范”和“麻烦”,“麦子”和“袜子”是同声,在学生科提到母校南洋模范中学,成了“麻烦中学”,小组会发言,麦子穿在了脚上,真让人啼笑皆非。

且不说学习,因为这是学了十二年的本分。说起“土改”,让我了解了社会,上了人生的第一课,我们工作组五人睡一个统铺,不几天就浑身发痒,虱子已经上身了。住的吃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严峻的体验。

在母校让我懂得了什么是艰辛、什么是励志、什么是融入社会、什么是为社会做贡献。学会了为人民服务的知识,提高觉悟入了党,为人生创造了一切条件,幸运地也找到了终生的伴侣。

图一:1994年曾肇年、林秀琴夫妇在深圳荔枝公园

我的父母都是搞外科的,所以学医很自然,本来想当一个称职的,有创新的外科医生。分科填志愿时,我填了“外科、外科、外科”来表达决心。可是事与愿违,我却走上了另一条路,我愧对辛勤培育我的老师,没有用他们传授给我的专业知识为社会做贡献。好在从另一个角度讲,母校培养我做一个作风正派、勤勉负责,对社会有贡献的人。

毕业分配时把我分到了核工业系统,我们三人,黄津焕和我分到了中南309大队第108铀矿地质勘探分队。我曾经住过帐篷,虽在医务室,也参加劳动,进过坑道,上过钻机。虽然工人师傅对我十分照顾,但扛钻杆别人帮不上忙,哪怕只有半根,上山还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。过后调到管理局搞辐射防护,从此就脱离了临床。

辐射防护和工业卫生多少有点沾边,可是党叫干啥就干啥,除了医务、防护,我还负责过人事、后勤保障、民品生产,最后在研究院书记的岗位上退休的。

这里讲些细节,也可以了解我生活的梗概。

一次单位处级以上领导要听辐射防护课,让我去请苏联防护专家,人倒是熟人,但住在房山的原子能研究院。早晨去接一个来回时间肯定不够。要前一天去,第二天一早返京。所以前一天下午我就去大门口坐研究院的班车。想不到已提前开走了。我倒车几次也只能到达长辛店,再也无车可坐了。我这么回去就没法交差,一种使命感促使我只能由长辛店一个人摸黑从傍晚走到房山,那时已半夜三更了。总算能睡个安稳觉,可又不能睡死,因为明晨还得早起。

“文革”期间,在“五七干校”一耽就是三年。又想起了“土改”时农村的生活了。我学会了犁田、插秧、收割。下雨天还得赤脚挑着担子走在狭窄的田埂上,也摔伤过肘关节。中间利用学过的医学知识,抢救过青霉素过敏休克的病人。老乡的孩子淘气,爬树掉下来,摔得髋关节脱臼,在没有麻醉师的条件下,用纱窗网做成简易麻醉口罩进行乙醚开放麻醉,完成手法复位。当时想起了在校时吴达民老师带着大家在医院后草坪,躺在草地上做复位练习的情景,扎实的基本功在什么时候都有用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一切的一切都扎根在母校教育的沃土上。

我是一滴水,融入了“两弹一星”的滔滔江水,最后汇入了祖国科技强国的汪洋大海。

我的躯体会在大体解剖室为祖国的医学教育做最后的贡献,归队医学。过了钻石婚的秀琴,与我同在。最后无愧无憾地回归自然。

感谢母校和老师的栽培,为我的人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,庆幸我们51级是个以老班长彭隆祥和周凯成为带头人的一个团结、温暖的集体,丰富了我们的生活。

祝同窗好友们健康长寿,长命百岁不是梦。

2021年我们将欢庆党的百岁生日,我们更加庆幸的是有一个繁荣昌盛的强大祖国,以光辉的形象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。

图二:湘雅51级校友相聚在曾肇年、林秀琴夫妇家(左起:陈志锋、刘耕陶、仇建辛、林怀冰、林秀琴、黄君玉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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