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雁北飞,埋骨他乡的何相义
来源:  作者:李文贵  发布时间:2019-11-17

文/李文贵

他,叫何相义,他,来自毛主席的故乡——湖南省湘潭县。自幼丧母,出身贫寒。是党和毛主席使穷苦人民翻了身,他才有机会步人学堂,1961年他考入中南矿冶学院,不仅享受着国家助学金,面且连住宿的行李、蚊帐等全套都是学校提供。入校时,又瘦又小,一副农村孩子装扮,以致他一次去学校图书馆自习,被一位所年错学误认为是老乡捡了学校校微混人图书馆面高声嘱回,你的从哪里捡的?”,要赶他出来......

五年的大学生活,他勤奋学习,收获颇丰。在这里,他学了好的专业思想教育,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功底,回时,过实习,称累了一定的实践经验。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毕业,要奔的经济建设之中大显身手之际,一场延续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将毕业分配向后推迟了一年多时间。

到艰苦的地方去,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,是那时青年学生样志向的主旋律。1967年底分配中,何相义与李文贵,王启,周正秀四人一起被分配到第二机械工业部三零九大队,大队当时的分配方案是湖南一人,湖北一人,河南二人。湖南这名额是非女回学属她的爱人就在矿冶。李是北方人,到河南也属天经地义。而在谁去湖北、河南问题上王,何则各不相让,原因是他们都抢着到河南,这并非是由于河南条件好,而恰恰是由于在人们的头脑里河南很穷,很苦很落后,最后还是何相义找了个理由,“我比你年轻些,还是我到南吧。

1970年3月,经过北大荒洗礼的他,车有机会回到家乡工作分配在湖南的河南藉女同学提出要与其对换,但他拒绝了,对此很多人感到十分不解,还是他的老同学理解他,“既然选择了,就绝不回头,这正是湖南人所谓霸得的表现。”湖南人的特点就是“霸得蛮”,耐得烦、吃得苦、看得透,他们有股”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闯劲,也有“虽九死仍不悔”的执物。

常言说:三岁看大,从小看老。看来此言不虚,据说,何相义小时候,由于犯错被雨中罚站,有人见其可怜,将他抱回屋内,可他又毫不犹豫地重新站回雨中…;文革中,一次参加游行,受到一伙观点对立的人的捣乱,班上一个同学的袖章被抢走了,这位同学没有理他,继续随着队伍前行,那伙人又去抢何的袖章,可何硬是不松手结果被拖出游行队伍,而遭到一顿毒打…;参加工作后,一次地质工作会上,当时地质科长由于对情况了解不清,在讲话中对涉及到何的一件事颇有出入,何当时就站起提出申辩,尽管会议主持人叫他会后再说,但他毫不理会,仍然坚持说完,自此他在队内也多了个别名一“何别子”。

原任中南大学校长张尧学院士在2014年新生开学典礼上形容中南大学是“农民的大学”,充满了农民的朴实情操与胸怀;是“工人的大学”,充满了工人的实干精神和力量。

作为这所学校的一名学子的何相义,朴实、实干在他的身上但到了完美的体现。自1970年再返河南四十余年,他不追求生活的适不热衷于交际应酬,不计较名利地位,在简单朴实的工作、生活中扎根于地球物理勘探这片沃土,勤恳敬业,默默耕耘。

“活着干,死了算。”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在野外工作中,工作服一穿,登山鞋一蹬,便大步走在前面,仪器观测,数据记录,跑极,传话,哪里出现空缺,就在哪里顶上。不认识他的人你根本就分不清他是技术人员还是物探工。淅川狐狸爬,洛宁上陶峪,信阳柳林,罗山前锋、花石板、青山、余小湾,固始陈集……都曾流下过他的辛劳的汗水。

八十年代保军转民,没了找矿任务,何也随之转到工程勘察公司从事电法找水工作中,一段时间,他患上了肠胃病经常便血,可他硬是咬牙坚持工作在找水第一线.....

“干则拼命,玩则尽兴。”是当年五分队的一大亮点。何相义自然是提倡和践行者之一。在下班后的时间里,或上山采拳菜、揀松菇,或下河扑鱼,或池塘捞虾,钓鱼,或到稻田逮泥鳅,抓龙虾,有时还会在老乡废弃的田里种些蔬菜…真可谓丰富多彩。

1989年4月,经中国核工业总公司地质局工程技术职称评审委员会评审认定:馬锡丰、全义成、李安盈、李文乾、李士声,吴戈苏发祥、孙定方、谷秀峰、何相义、张国诚、杨振声、侯玉轩、常胜桥、董有铭、翟玉廷、李文贵、张世廷、刘振国,孟熙成,赵全福共21人具备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。由于当时为评聘分开,指标有限,当年只有十人得到任命,何相义等其余同志均处待聘行列。

然就在待聘当头,何的肠胃病骤然加剧,他不顾朋友的劝阻,没等职务聘任,毅然选择了提前退休。事后,其他待聘同志除未在专业技术岗位上者外,均得到任命。而他却因没有任命,只能享受工程师的待遇,在工资、福利等方面差了一大截。而每当谈起这件事时,他总是平淡地说:“这事虽有遗憾,但我并不后悔。钱这个东西,多了多花,少了少花。假若我那时没退,结果把命丢了,那就连现在的钱我也拿不到。我现在也是衣食无忧,知足了。”

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。作为一位普普通通的工程技术人员,他既没有轰轰烈烈的先进事迹,也没有催人泪下的感人故事,但他满怀为国找矿的希望,远离家乡,辛勤工作,默默奉献,“青山处处理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。”他把自己的全部都留给了中原大地。他退体后曾与马宽心一起被返聘管理院内绿化,当年在后面小山所植的毛竹如今已经成林,那竹林绿得像一块无瑕的翡翠,郁郁葱葱;当年的岩小案周围,他亲手栽的何首乌正在茂盛成长;还有“何别子”的雅号,老队长赵云泉所调侃的“何相义下田一抓虾(瞎)了”的歇后语,永远留在了地质局人的心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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